我抱起娜娜,她依在我怀里,完全崩溃,哽咽着诉说童年,提到母亲去世后,父亲的辛苦,悔恨因为自己任性而搬出来,没有多陪他。
我被她的脆弱所刺痛,轻抚她背:“勿要怕,我永远陪侬……”
三天后,葬礼在殡仪馆举行。
灵堂内白花簇拥,挽联垂挂,娜娜爹的遗像端正严肃,遗体摆在花丛中。
集团高管、董事会成员、亲友齐聚悼念。
娜娜身着黑色长裙,脸庞憔悴,眼圈红肿,却强撑着站在灵前,声音颤抖地说:“感谢大家来送我父亲最后一程。他一生为公司、为家人操劳,我会继承他的遗志,好好生活,让他放心。”说到最后,她哽咽失声,捂住嘴低头。
我走到她身后,轻轻扶住她。
人群中,我瞥见颖颖的身影。
她作为下级公司高管,身着一身黑色套装,面无表情。
告别仪式开始,她走上前,依次向家属慰问,低声对娜娜说:“请节哀。”她礼节性地握了握娜娜的手,目光却始终避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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