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僵硬地点头道谢,颖颖静静地转身离开,我心头剧痛。
娜娜抓紧了我的手,低声说:“勿要看伊。”
骨灰安葬结束,已经接近傍晚。众人散去,只剩我和娜娜。她瘫坐在父亲墓碑前,泪水浸湿我的黑色西装。
“爹是我最后的亲人,现在只剩侬了。”她回忆童年,父母带她看外滩烟花,父亲笑说要给她买整片天空的烟花,“我好怕呀,泽然,我真个好怕,全世界只有我一个自己哉!”
我抱紧她,心中说不出的同情和爱怜,“我不会让侬一个孤单,我会一直陪着侬。”但抬起头,颖颖好像就站在娜娜身后,抱着胳膊,冷笑着,离婚冷静期的倒计时让我感到重压。
回到家,娜娜翻出一张童年全家福,父母与她在公园假山前,那时候笑得那么纯粹。她抚着照片,又泪流:“我要好好活,让伊骄傲!”
我点头,帮她整理,却在翻到一张烟花节门票时心痛——那年我曾想带颖颖去看烟花,却因小事争吵而作罢。
突然意识到,娜娜的依赖对我来说也是心锁,已经让我无法重新选择颖颖,一切都无法回头了。
葬礼次日,我陪娜娜来到集团公司总部大厦顶楼会议室。
会议室内,十余位集团高管和董事会成员到场,目光或探究或冷漠地扫过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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