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深吸一口气,道:“我名下的股权和资产,多少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一分钟都不能掉以轻心。泽然现在是没有多少资产,但结婚后,难免会涉及很多企业股权和资产。我要先把自家人的事照顾好,不能让外人有机会利用家里的事制造矛盾。把这些隐患派出了,我们才能后顾无忧,去对付外边那些人。”
曼姿紧紧攥着协议,沉默片刻后说:“娜娜,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为了孩子好,可这份算计……我在感情上接受不了。我生希颖,从没想过要靠她争什么财产,我只是想她平平安安。”
娜娜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些,捂着自己的肚子,道:“我知道你独立,也尊重你。可这不是算计,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希颖和她的弟弟妹妹。你不想让希颖以后被外人挑拨利用,对吧?”
我看着她们,内心五味杂陈。
娜娜在编织一张网,把我们都包裹进去,既是一种保护,也是一种束缚。
颖颖跟我提出帮曼姿生孩子的时候,可没有想过会这么复杂。
章律师清了清嗓子,合上文件夹,道:“林先生,吴女士,我建议你们各找律师仔细审查条款。你们先商量商量,如果没问题,三天后可正式签署。”
曼姿没再说话,低头看着协议。我想出言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清晨的静安寺,我和娜娜来到一栋低调的灰色小楼,门牌上写着“心苑心理诊所”。
这是李静蓉推荐的地方,医生是她的大学同学,姓徐,据说专攻创伤与情感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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