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秀兰的话,二奎也不言声。这要在以往,他老大的巴掌早就贴上去了。可现在他却怕激着了秀兰,也就由着她自己瞎嘟囔了。
将秀兰的头发又往上薅了薅,把她的脑袋贴的更近了,然后二奎掐住秀兰的腮帮子,掰开嘴巴就把肉棒棒塞了进去。
秀兰的嘴里干干躁躁,却蹭的二奎的大菰头直痒痒。
把这股子邪火也撩起了一大块儿,他惬意的前后晃着屁股,手还开始乱扒乱扯起秀兰的褂子来。
秀兰憋住呼吸不敢喘气,她怕一喘气,鼻子里的那股子搔臭味儿会把自己熏昏过去。
可就这,她也是感觉着有些顶不住了。
这些日子以来,好象二奎就没正经八百的洗过身子。
这挡下的东西不但臭烘烘的,还杂七杂八的在大菰头上黏着不少脏东西。
这些个脏东西一股脑的贴在自己个的舌头上,呕的秀兰一个劲的反胃。
二奎却是越被咂就越来劲儿,他一边哼哼着,一边弯下身子用手摸到秀兰的裤裆里,还顺着裤腰往下拽,差点把秀兰给掀翻了。
“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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