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刚好镇里要在村开个表彰大会,也正好秀兰今天歇班。
所以大牛就安排了秀兰和自己婆姨淑梅等几个女人在村部里扎大红花。
一回头,正看见一边的看着婆姨们有说有笑,剪刀在大红皱纸上翻飞。
大牛站起来,在几个人中间走了几回,一打眼,见秀兰的小嫩手白里泛红的,再看看这婆姨的脸上,也是眉清目秀的,他这也不知道咋地就开始就痒起来了,觉着自己身子下面有一团火在膨胀,燃烧一样,把档下的那根东西顶得高高的。
大牛清了清嗓子对秀兰说:“秀兰啊,你看这剪刀好像不够用的,你回家再取一把来吧。”
秀兰虽然有些奇怪;这剪子明明是够使唤哩,咋大牛还说不够呢?
不过心里奇怪是奇怪,可这村长的话她还是得听的。
于是她便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纸屑便出门回家去了。
看见秀兰出了村部的门口,大牛这心开始跟长了野草一样毛毛的发痒。他假装巡视的又转了二分钟,实在是忍不住了,便推开门要走出去。
“你……你这是去做啥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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