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的视线重新聚焦,大脑终于处理完身体传来的信息时,她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正趴在沐玄清的腿上。
那个她平日里哪怕坐着都要保持三寸距离的母亲,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云床上。
而她自己,这位执掌两仪大道的道君,此刻小腹正垫在母亲的大腿上,上半身被迫向下倾斜,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头颅此刻垂到了母亲的膝盖下方。
最让她感到头皮发炸的是下半身的感觉。
因为上半身下垂,她的腰部被迫塌陷,那个被层层帝袍包裹的臀部,此刻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角度高高撅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道祖宫微冷的空气中——以及母亲的视线下。
这是惩罚。
这是她在沐玄灵还是个只会玩泥巴的小丫头时,用来惩罚她打碎花瓶的姿势。
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地涌向沐玄律的头部,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在瞬间红得通透,连耳根都充满了血色。
“母……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