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瑜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只能攀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背部的肌r0U里。他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深了这个吻。
当他终於放开她的嘴唇时,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若瑜。」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喑哑,像大提琴的最低音。
「……嗯。」
「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眼里那一点微光——像黑夜中的星火,灼热而危险。
「我是谁?」他问。
「……纪淮深。」
「不对。」
「不然呢?」
「是你的人。」他说,一字一句,「就算你不肯承认,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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