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过来!
他想喊,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身子卯足了劲儿往墙角缩。
“陛下,该上药了。”
侍卫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讲到。
秦蕴摇着头,全然顾不得口中酸涨的感觉,晶莹剔透的唾液流了一脸。
尽管他已经用上全力,可依然被人轻松的把腿分开。
那侍卫明明是个女人,力气却出奇的大,口称陛下,强行给他抹药。
晏长生说一日三次,他还以为在说笑,今日已是第四日,没成想这侍卫竟然分毫不差时间,一到点立刻上药。
每一次,秦蕴都无法抵抗,每一次,他的身体都会热辣难耐,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情欲充满整颗脑袋,每一次过后,他的肌肤也都愈发柔嫩。
除喂药、抹药,和吃食外,嘴中的石球从不给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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