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的晏长生,为了羞辱他,还专门让人叫他陛下,给他穿了青云绸做的龙袍,就是当初他登基时的样式。
可是此时的秦蕴,又哪有分毫帝王姿态,仰着头露出细嫩的脖颈,被人压着腰,双腿分开跪在床上,青云绸带捆着反剪的双手,光洁圆润的臀高高翘起,感受到一根温凉的手指进入、旋转,他再次提起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束缚。
“唔唔——”
即便脸都憋的通红,秦蕴也依旧没法挪动半点位置,只能清晰的感受到后庭再加一根手指。
“陛下龙体抱恙,若不及时医治恐出问题。”
侍卫语气平静的像是上朝进谏的臣子一般。
可惜秦蕴没怎么听进去。
早在药膏被怼进去开始胡乱搅和的时候他的眼神就已经略微涣散开来。
冰凉的液体刺激着他的肚子,同时伴随着奇怪的灼烧感,夹杂着让人难以忍受的搔痒。
秦蕴的眼瞳在颤,腿也在不停的抖,口水像是不要钱般沿着下巴打湿床榻。
渐渐的,他的挣扎不再激烈,浑身的肌肉也不再僵硬,身子慢慢变软,噗的一下重新变成侧躺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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