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对萧然的依赖带着明显的怯懦与感恩,而萧然对小姑娘的维护虽有其细心之处,却少了几分血缘亲情间特有的熟稔与随意。
更何况,两人衣着气质相差甚远。
但她并未点破,只是笑意更深了些,顺着话头夸赞道:“萧公子兄妹感情真好。令妹模样生得真是标致,我见犹怜。”
她话锋一转,开始看似随意地攀谈起来,问些诸如“公子这是要往何处去?”,“师承何处?”之类的问题,言语间既有感激,也带着不易察觉的打探。
萧然两世为人,心思剔透,岂会听不出这绵里藏针的套话?他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略带散漫的笑意,回答得滴水不漏。
去青烟城自是实话,但关于师承来历,则用“家传些许粗浅功夫,不值一提”轻轻带过,至于更多信息,则缄口不言。
沈万蓉见问不出什么,也不着恼,反而对萧然更高看了几分。
年纪轻轻,修为高深,处事冷静,面对她的试探又能从容应对,不卑不亢,这份心性绝非寻常江湖子弟能有。
她心中招揽之意更浓,言语间愈发客气,只谈风土人情,不再触及敏感话题。
车厢内,主要是沈万蓉在引导话题,萧然偶尔应答几句,柳小叶则始终安静得像只小鹌鹑。
就这般一路前行,气氛倒也还算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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