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替换完成後的人，还有没有救？」她直问。
马教授叹息一声。「很难。原始人格会被压到最深层，像沉在湖底的记忆。只有像你这样的高兼容容器，才能偶尔唤醒。」他忽然靠近，声音压低，「但我……还在挣扎。我的後备人格不够强，我保留了更多。」
正说到关键处，马教授的身T忽然僵y。七秒的空白後，新人格出现，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冷漠。
「马教授的原始人格已经很弱了。」新人格说道，「林晚，你收集这些棋子，只会让他们更快被清除。组织现在视你为最高优先目标。」
林晚猛地站起。客厅里的所有镜子同时开始震动，镜中的马教授们动作不一，有的在微笑，有的在哭泣，还有一个正拿着一把隐藏的刀走向现实中的她。
她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最大的穿衣镜。玻璃碎裂的瞬间，现实与镜界彻底错位了几秒——碎片像雨点般飞溅，有些直接「穿透」空气，割伤了她的肩膀。鲜血流出，却在半空中变成银sE的Ye滴。
林晚冲出别墅，陈峥在车上接应。两人驱车离开时，後方别墅的窗户全部碎裂，无数镜面反S出他们逃跑的身影，像有成百上千个自己在追逐。
下午，他们接触最後一位外围成员——安保公司负责人李泽。李泽三十八岁，肌r0U发达，表面是王强的下属，实际上负责镜庭地面的日常巡逻。
李泽在一家偏僻的仓库见他们。他直接开门见山：「入口的声波钥匙我有备份，但进入後存活率不到30%。里面有自动防御系统，会根据入侵者的记忆波形进行针对X攻击。」
他把一个小型声波发生器交给林晚。「频率196.8Hz，持续三十秒就能打开沉船下的闸门。但记住，一旦进入，就再也无法完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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