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窘迫和僵硬,妈妈脸上的那丝诱人弧度更深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还在轻轻颤动。
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点缝隙,像等待采撷的、沾着露水的花瓣。
她只说了两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吻我。”
我……吻她?
我靠过去,笨拙得像个提线木偶。
身体僵硬,手臂不知道该怎么放。
我的嘴唇,终于轻轻贴上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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