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暴风骤雨,在玄关狭小的空间里激烈回荡。

        我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她高亢的浪叫交织在一起。

        “啊!啊!小老公……好棒……肏得老婆好舒服……骚逼……骚逼要被肏烂了……啊啊啊!……再快点……用力……对……就是那里……顶死我了……小老公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心都顶穿了……啊……要尿了……要被小老公肏尿了……!”

        妈妈也彻底放开了,不再压抑,不再顾忌。她双手用力抓着柜子边缘,仰着头,放声浪叫。

        淫词浪语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被我撞得剧烈摇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柜子挤压得完全变形,乳尖在冰冷的柜面上摩擦挺立。

        “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子宫……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啊啊啊……小老公……再重点……用力……用力肏你的骚货老婆!……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来……灌满妈妈的骚子宫……给妈妈……啊……不行了……要死了……被小老公肏死了……!”

        她的蜜穴像一张贪婪至极的小嘴,疯狂地收缩、吮吸、绞紧我的肉棒,尤其是宫口那块软肉,一下下嘬着我的龟头,吸力大得惊人,仿佛要把我的子孙袋都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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