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她侧过脸,眼角还带着未退的情潮红晕,嘴角却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怎么了,安安?吃醋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事后的沙哑。
“对啊。”
我闷声说,动作不停,依旧一下下顶着她,“我吃醋了。羡慕爸爸能喊你‘老婆’。”
妈妈轻笑一声,扭过头,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湿湿热热的。
“他是我丈夫啊,叫我老婆不是天经地义?”
这句话像根小刺,扎得我心里更不舒服了。
我抿紧嘴唇,一言不发,只是抱着她臀瓣的手收得更紧,胯下抽插的力道又重又急,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和醋意都发泄在这具丰腴诱人的身体里。
“慢点……安安……慢点……啊……插死妈妈了……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呜……”
妈妈被我干得呻吟连连,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乳肉压在柜子上挤压变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