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搭在讲台边缘的手,放松了下来。

        我提醒自己还有讲台的遮挡,没人能看见裙子的异常。

        忽略它。忽略下体那根东西。忽略那要命的摩擦和悸动。你是藤原凛子。你只是在做一个普通的演讲。

        我重新抬起眼,视线再次“虚焦”地投向台下。

        声音,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响起,接上了刚才断掉的地方。

        甚至,因为极致的紧张和强行压制,那声音听起来比之前更加平稳,更加……缺乏感情色彩,反而更贴近神崎所描述的、凛子那种冰冷的完美。

        “因此,我认为,沟通渠道的多元化,是本次改革不可或缺的一环……”

        我像个设定好程序的傀儡,嘴巴一张一合,吐出早已背熟的词句。

        大脑的一半在机械地驱动着语言,另一半则在疯狂地祈祷时间快点过去,同时拼命抑制着身体因为下体持续不断的刺激而产生的、任何可能外露的反应——腿不能抖,腰不能软,呼吸不能乱。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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