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最后一个字落下。我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对着台下深深鞠躬。
起身时,双腿僵硬得像两根灌满了铅的柱子,几乎无法弯曲。
我勉强维持着平衡,依旧用凛子那种不紧不慢、却步步带着韵律的步伐,走下讲台。
每一步,裙摆的摩擦都带来新一轮的、令人战栗的刺激,那根不听话的东西依旧昂首挺立,顶着薄薄的布料,昭示着它的存在。
幕布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台下的视线。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自己粗重得不像话的喘息,在昏暗的后台通道里回荡。
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额前的碎发也被打湿,黏在脸颊上。但我没时间处理。
我必须立刻解决这个问题。现在,立刻,马上!
凭借着残存的理智和方向感,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地朝着后台标注的“洗手间”方向挪去。
路上遇到两个负责后勤的低年级学生,他们恭敬地向我(凛子学姐)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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