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没力气做出任何回应,只是用鼻腔勉强“嗯”了一声,视线低垂,脚下步伐不停,径直从他们身边掠过,留下一个冰冷而匆忙的背影。

        女洗手间的标识就在眼前。我推门而入,里面空无一人。谢天谢地。

        我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咔哒”一声反锁上门。

        背脊重重地抵在冰凉的门板上,那刺骨的凉意透过衬衫和皮物传来,让我打了个激灵,却也稍稍拉回了一丝清醒。

        “哈啊……哈啊……”

        属于凛子的、清冷的声线,此刻却发出如此粗重、狼狈的喘息。

        我仰着头,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刚才在台上那几分钟,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和勇气。

        但是……不行。

        下体那肿胀到发痛、被布料摩擦得前端几乎要渗出透明液体的感觉,依然鲜明地存在着,并且因为暂时脱离了公众视线,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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