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辞低低笑了一声。
这一笑又牵动伤处,他眉心微蹙。
岁云宁立刻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声音急了半分:「又疼了?」
容璟辞看着她,低声道:「有一点。」
她明知他这一句未必全真,可还是放轻了声音:「那便别乱笑。」
「好。」
他答得很快,乖顺得不像平日那个御前冷戾的禁军统领。
岁云宁耳根微热,重新端起药碗。
「喝药。」
容璟辞看了一眼那碗黑沉沉的药汁,眉头终於皱得真切了些。
岁云宁道:「府医说了,一滴都不能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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