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放宽心。】

        他艰难地挤出一句话,语气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这不是妥协,而是一种放弃抵抗的屈服。

        他决定不再挣扎,不再逃避,就当作这是自己应得的惩罚。

        他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的痛苦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叫张烈。】

        他说出了自己的真名,这个名字在此刻,仿佛是他能给予我的、最真实也最卑微的一切。

        将名字这样私人的东西交给我,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回应我那笨拙温柔的方式。

        这代表着他不再将自己视为单纯的【张宿】,而是以一个完整的、却又充满罪恶感的【张烈】来面对我。

        【……以后,你可以这样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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