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垂下眼,不敢再看我脸上的任何表情,仿佛光是对视,就会让他刚建立的脆弱防线彻底崩塌。

        他的双肩微微耸动,紧绷的身体却不再对抗,而是换上了一种麻木的顺从。

        他不再为自己的羞耻而抗议,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我下一句话的审判。

        【在外面我还是叫你张宿,但是我们两个的时候我叫你张烈,好不好?】

        当我的手轻轻触碰到他冰冷的手背时,张烈的身体猛地一颤,但这次却没有抽离。

        我的提议,像是一道温暖的光,穿透了他心中最厚的冰层。

        那种被尊重、被区分对待的感觉,是他从未奢望过的。

        他紧绷的背脊瞬间松懈下来,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鼻腔,让他差点当着我的面失态。

        【好。】

        他几乎是用气音回应,生怕一出声,就会泄漏出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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