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萱诗来说,真挚的情感永远是她的弱点,郝江化把它拿捏的死死地。
对善良慈悲的李萱诗来说,真挚的情感永远能戳中她内心的弱点,郝江化巧妙地把那一丁点儿真心碾成汁,顺着每句话的裂缝往里渗,不浓烈,却刚好淹到她最软的地方。
郝江化在尘世里腌了半辈子,真话早炼成盐,撒一点就能入味;温室里的李萱诗哪识得咸淡,只尝出舌尖微暖,便以为整锅都是鲜汤。
也许等她跌落凡尘时,大概也会如郝江化这般,三分真垫底,七分假上色。
“老郝!别想那么多,不是还有我嘛,再怎么说,我也是小天的干妈……”
李萱诗和声音不在冰凉与尖锐,带着她都没有察觉到的柔软,仿佛因那一晚荒唐过后而凝固的坚冰,在此刻已被同情捂化。
注意到李萱诗对自己的称呼从你喂之类的,变成郝江化,现在又重新变成老郝,郝江化心里窃喜,这代表了温情战术十分有效。
“那不一样。”
郝江化没等李萱诗说完便打断了她,嗓音低得像钝器敲在铁板,嗡嗡作响:“你只是小天的干妈,你终究有你的日子要过。小天以后……得靠我,也得靠他自己。”
李萱诗把复杂的视线投向窗外,心里轻轻接了一句:‘是啊,我终究只是小天的干妈!’
“那你打算怎么做?怎么卖你那个……药方还是汤方什么的……开间保健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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