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出只退出少许,每一次进入又尽根没入,用那滚烫的龟头重重碾压摩擦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凸起和皱褶。
雍姬心中痛楚与快意交织,知道最终的时刻即将来临。
她开始更主动地迎合他的研磨,用身体本能的反应回应他,花径深处那玄妙的力量时而如涟漪般轻轻荡漾,刺激得他头皮发麻;时而如潮水般温柔包裹,让他沉溺其中。
她纤细的腰肢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仿佛不堪承受这缓慢而磨人的快感。
“啊……就是那里……夫君……磨到了……好酸……好麻……啊啊……”她呜咽着,身体剧烈颤抖,内壁一阵阵紧缩,仿佛又一次被推上了虚幻的高峰。
雍纠被她这热情的表现和体内那无穷变化的紧致吸啜刺激得欲火焚身,征服感和快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觉得自己强大无比,能永远征服身下的尤物。
他却不知道,自己每一次呼吸的加重,每一次肌肉的紧绷,都被深爱他的妻子感知,她像一个深情的伴侣,也像一个冷静的献祭者,引导着这场爱欲之舞。
时间在呻吟与喘息中流逝。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重叠起伏的身影,在墙壁上投下缠绵的剪影。
雍姬感觉时机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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