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持续了极长的时间,呼吸再次变得极其粗重,研磨的动作也开始带上急促的意味,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显然又快到了极限。
她决定给他再来一场极致的灭顶欢愉。
雍姬仰望着身上的丈夫,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沿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脯,溅开一小朵一小朵湿热的花。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近乎蛮横的力量,仿佛要将她钉穿在这张承载了无数欢爱与阴谋的床榻上。
雍纠只觉得今日的自己,勇猛得不像话。
那胯下的阳物,在经过两次酣畅淋漓的宣泄后,非但没有寻常事后的疲软,反而愈战愈勇,坚硬如铁,灼热如炭,被妻子那紧致湿滑、内里仿佛生着无数张小嘴的妙处吮吸咂弄,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将他推向更高的浪尖。
他脑中昏昏沉沉,只剩最原始的征服欲和酣畅淋漓的舒爽,哪里会去细想这不合常理的持久背后,是否隐藏着致命的消耗。
他甚至得意于自己的“雄风”,动作越发狂放,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
“欢儿……我的欢儿……”他低吼着,嗓音因持续的情欲而沙哑不堪,却充满了占有和满足,“你今日……怎会如此……如此销魂蚀骨……”他低下头,啃噬着她纤细的脖颈,留下暧昧的红痕,大手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指尖粗鲁地搓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
雍姬承受着他近乎野蛮的冲撞,身体被顶得不住向上挪动,云鬓彻底散乱,黏在汗湿的颊边和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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