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政起初还龇牙咧嘴,但没过多久,痛呼声就慢慢消失了。

        “哎哟…轻点…嗯…舒服…老李,没看出来啊,真有你的两下子…”何大政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父亲手下不停,语气平淡的说,“这是吃饭的老手艺了,何局长您这主要是扭了一下,有点错位,现在正过来了,休息一下就好。”

        不过十来分钟,何大政就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扭了扭腰,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说,“嘿,真神了!不怎么疼了!行了行了,你们歇着吧,我可得赶紧回去,那新来的几个小模特还等着我呢!”

        他搓着手,一脸淫笑,迫不及待地拉开门走了,完全忘了刚才的不愉快,也没多看受伤的筱月一眼。

        客厅里暂时只剩下父亲和筱月。筱月侧卧在另一张长沙发上,脸色依旧苍白,眉头因疼痛而紧蹙着。

        父亲走到门口,看似随意地将门缝又推开一点点,这个角度,恰好能让门外监视的人更容易看到室内情况,但又不会显得太过刻意。

        然后他回到筱月身边,低声说,“黑鼠的人还在外面。”

        筱月忍着痛,声音极低,说,“…我注意到了。他从宴会厅就跟过来了。李叔…黑鼠可能一直在怀疑我们关系的真实性…毕竟,在酒店里,我们一直是分房睡的…”

        父亲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她腰部的伤势,那里已经明显红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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