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里有些怒意,低声说,“嗯,我也察觉了。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先给你治伤,那一下不轻。”
说着,他让筱月趴好,撩起她晚礼服后背的部分。我看到他倒了些酒店备用的红花油在掌心搓热,然后沉稳地复上筱月受伤的腰肢。
“嗯…”筱月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手指紧紧抓住了沙发套。
“忍着点,淤血要揉开。”父亲的声音低沉而专业。
他的大手开始用力揉按那片红肿的区域。动作看似粗犷,实则力道均匀精准,每一次按压都似乎能穿透肌肤,作用到伤处要害。
我从门缝里看着,心疼得无以复加,恨不得冲进去代替她受苦。
但我也能看到,随着父亲专业的推拿,筱月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紧蹙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原本因剧痛而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缓悠长,甚至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极轻的、仿佛难以抑制的舒适叹息。
看来父亲李兼强数十年的正骨按摩手艺确实高超,不仅能正骨治跌打损伤,似乎也擅长治疗肌骨伤势和疼痛。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父亲停下了手,用毛巾擦净手上的药油,问“感觉怎么样?”
筱月慢慢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肢,虽然动作还有些小心,但脸上已没了之前的痛苦神色,她惊讶地说,“好多了…真的没那么疼了,李叔,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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