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髻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晚礼服被揉搓得褶皱不堪,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整个场面充满了情欲和失控的边缘。
我躲在门后,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被撕成了碎片,血液冰冷,呼吸艰难。
巨大的心痛和嫉妒几乎将我淹没,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我无数次想要冲进去,打断这令人崩溃的表演,但我的理智和筱月之前坚定的眼神又将我死死钉在原地。
我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反复默念:这是任务,这是假的,筱月是为了取得信任,是为了保护自己,为了保护我的父亲李兼强,我相信她,我必须相信她…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我听到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是那个监视者离开了。
几乎就在同时,隔壁房间那令人心碎的声音和动作戛然而止。
父亲李兼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筱月身上弹开,迅速退后好几步,一直退到另一张单人沙发边,踉跄着跌坐下去。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涨红,眼神里充满了慌乱、羞愧和难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
他甚至不敢再看筱月一眼,慌忙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西装和因为兴奋明显隆起的裤裆,动作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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