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也猛地蜷缩起来,拉过沙发上的靠垫紧紧抱在胸前,试图遮挡被揉乱的衣服和暴露的肌肤。

        她低着头,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但我能看到她裸露的肩膀在微颤。

        她整个房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不均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情欲和巨大的尴尬。

        我无力地靠在门板上,浑身冷汗淋漓,仿佛刚经历了一场酷刑。

        过了好一会儿,父亲才似乎缓过气来,声音干涩嘶哑,愧疚的说,“对…对不起…筱月…我…”

        筱月没有抬头,只是拼命地摇头,坚定的说,“别说了,李叔,任务需要,我们都别无选择。”

        她停顿了很久,才用尽力气般低声挤出一句,说,“谢谢你,刚才宴会厅里护着我。”

        父亲重重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我不敢再待下去,巨大的心痛和复杂的情绪让我几乎崩溃。

        我小心翼翼地合拢门缝,像逃一样离开了1210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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