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不得不去学习这些阴暗角落里的生存法则,扮演一个与她本性截然不同的角色。

        我无法向任何人诉说这份担忧,甚至连对王队都不能。

        这显得我太小家子气,太不信任自己的妻子和同僚。

        我只能把这份焦虑压在心底,在每次看到筱月传回的信息时,既为案情的进展感到一丝振奋,又为她的变化暗自神伤。

        时间在煎熬中来到了十一月。

        天汉省的秋天漫长,几场秋雨过后,秋意便悄然降临。

        街边的梧桐树叶大片大片地变黄、掉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蒙蒙的天空。

        这期间,按照筱月传递回来的消息和父亲的“建议”,我又奉命去了几次“铂宫”赌场。

        目的依旧是输钱,把警方那些带有特殊记号的资金,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去。

        因为父亲李兼强早年并未与我母亲正式登记结婚,加之他常年不着家,帮派里根本没人知道他还有我这么个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