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久都没有在小姨脸上见过这样的神情了。眼下,她挂在身上的长辈标签被我亲手撕开,露出了底下纯粹属于女人的真正模样。
“手!”她脱口的声音都在发颤,“把你的手拿开!”
我如梦初醒,触电般撤回右手,动作快得都有了残影。
小姨也手忙脚乱地从我怀里挣脱出去,踉跄着退了两步,把后背抵在了卫生间的门板上。
她的双手死命地攥住浴巾领口,仿佛那是她的救生圈,一松手就会被这满室的水汽和尴尬给淹死。
一时间,我们俩就这么对峙着。一个坦诚相见,一个抱着件摇摇欲坠的浴巾。
小姨胸口剧烈地沉浮,白色的毛巾布也跟着一鼓一缩。
她的眼睛还在瞪着我,然而里头已然没了之前那种带着穿甲效果的杀伤力,只剩下一团乱絮。
不知过了多久,她猛地别过脸,不敢再多看我一眼,更不敢看我身下那个还没消停的东西。
接着一把拽开卫生间的门,力道大得能把门轴扯断,差点跟着跌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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