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一堆乱码。胳膊肘的剧痛,怀里乖顺的酮体,还有鼻腔里那无孔不入的香气……这几样东西掺杂在一起,让我只能呆呆地摇头:
“没,没事。”
“真的?”
“真的。”
“那就好……”
小姨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刚落回去,随即就察觉到了点不对劲,像是系统重启刚加载到一半忽然识别出了一个漏洞。
她终于意识到我的手放在哪儿了。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锁定在我那只还大喇喇按住她奶脯的右手上。
她脸上的血色好似是被人点了撤销,霎时间褪得一干二净。紧跟着饱和度又被拉到满格,红晕“唰”地从脖颈一路漫延到耳尖。
“你……”
那不像是发火,而是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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