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这几个字,她问不出来。

        此刻坐在这秋日的教室里,窗外梧桐叶还在风里轻轻地摇,「长得不错」的声音还余在耳边,她突然觉得,有一种情绪,是她从前不曾有过的——不是忿忿,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更深、更静、更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说不清那是什麽。

        她也不敢去想。

        「隽如,你想什麽入神啦?」

        h芳菲的手掌拍上她的肩膀,温热的,带着几分关切。

        徐隽如心头一惊,眨了眨眼,那一副清冷的神情便重新笼了上来,像一张熨得平整的幕布,悄悄地把里头那些皱褶,都遮了个严严实实。

        「没什麽,」她轻轻地说,牵了牵唇角,「想了些不相g的事。」

        h芳菲没有追问,说起了下午报社开会的事。徐隽如认真地听着,认真地答着,说起那本薄薄的小刊物背後凝聚的心血,说起那些熬到凌晨三点、眼眶青了的学长们,声音里有一份真挚的赤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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