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宁波的时候,是周六中午。
我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下车就直接打车往家赶。一路上心跳得厉害,心理七上八下——她这些天一个人在家,这些天一直生气,可能更憔悴了。
我盘算着,只要她给我一个好脸色,我就要立刻把她抱到床上,告诉她这些天我有多想她,我有多爱她,我有多后悔那天说的那句话。
这能实现吗?
我没有自信。
但我确实这么想。
到了楼下,我连电梯都等不及,几乎是跑上去的。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妈妈站在玄关。
我整个人像被使了定身术一样,呆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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