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咎拿起那张照片仔细看了一遍,放下之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七份分散储存,b集中储存更安全。如果其中一个节点被破坏了,其他六个还能保持完整,不会让整个系统崩溃。而且——」他顿了一下,「七颗珠子可以在需要的时候逐颗启用,不需要一次X释放全部力量。」

        「就像打开锁一样。」陈冬至说,「一颗珠子是一把钥匙,七颗珠子分别对应七个不同的锁孔。」

        秦无咎看了他一眼:「你是在说珠子,还是在说别的?」

        陈冬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手腕上那串珠子摘下来放在桌上:「我在说的是,如果那七颗封魂珠是分散储存的锁,那我T内正在积累的七种气就是同时打开所有锁的钥匙。」

        秦无咎的目光在珠串上停了几秒,然後抬头看着陈冬至:「你已经有六种了。」

        「对。」陈冬至把珠串重新戴回手腕上,「还差最後一种。我有一种预感,最後一种气的来源,就在那根前臂骨里。」

        秦无咎沉默了一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极小的录音笔按了一下开关放在桌上:「後续的内容,陈师傅,我想记录一下,方便後续研究。如果您介意的话,可以关掉。」

        陈冬至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他知道秦无咎不可能不做记录,与其让他在暗处偷偷记,不如让他把录音笔放在明面上,这样至少一切都在视线范围内。

        「前臂骨上一共七个节点。」陈冬至继续说,「我们已经取出了其中一个,也就是这颗珠子。剩下六个如果也各自封着一颗珠子,那六颗珠子里封存的可能就是六种不同类型的煞气——加上我们已经取出的这一颗,总共七种,恰好对应七窍。」

        秦无咎问道:「你T内现有的六种气——铜、骨、陶、玉、铁、Y气——跟那七颗珠子之间的对应关系是什麽?」

        「暂时还不确定。」陈冬至说,「但从成分和能量的特徵来看,我T内的气跟那些珠子里的东西应该属於同一类源流。我在莲溪接触的铜面具、在雾岭接触的蛊骨、在火窑坪接触的火炼钵、在黑水潭接触的玉佩、在龙脊坳接触的铁魄石板、在青崖山道观接触的Y气——每一种都对应着一个节点和一种载T类型。珠子里的煞气可能是所有这些载T类型的集合T。」

        秦无咎听完之後沉默了很久,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划着圈:「如果你把最後一种气也x1收了,七种气全部汇聚在T内——会发生什麽?」

        「我也不知道。」陈冬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太爷笔记里写过一句话——七窍皆通,方可窥天人门径。他说的是窥,不是进。可能到了那个阶段,我才能看到那条路到底通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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