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玛丽私人医疗中心的走廊在下午五点,陷入半明半暗的、消毒水气味浸透的寂静。

        艾米丽·卡特锁上她专属诊室的门时,金属钥匙冰冷的触感与掌心因隐约期待而生的微热形成对比。

        她今天特意清空了傍晚之后的日程。

        为明天,为第十次“治疗”,她需要时间,不是准备医疗器械,而是准备她自己,以及那个越来越精密的、只属于她和罗翰的“仪式”所需的一切道具。

        高跟鞋——今天是一双相对“低调”的五公分黑色漆皮浅口鞋,踩在光洁大理石上发出稳定而清晰的“叩叩”声。

        她没穿白大褂,米白色真丝衬衫熨帖地勾勒出上半身曲线,下摆扎进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裤,显得干练而一丝不苟。

        这身装扮是她的日常盔甲,但今天,盔甲之下涌动的暗流让她步履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目的明确的轻盈。

        护士站的丽莎从电脑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卡特医生,今天结束得早。”

        “嗯,有些文书需要处理,明天晚上罗翰·夏尔玛的预约照旧,时间段预留出来,别排其他人。”

        卡特医生的声音平稳如常,甚至比平时更温和一些,但那种温和里透着一股不容打扰的专注。

        “明白,那位少年的复诊。”丽莎在电子日程表上熟练操作,随口道,“他母亲每次都很准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