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棠穿着婚纱坐上陆闻舟的车时,手机还在震。
一通接一通。
父亲。
母亲。
顾承安。
顾母。
甚至连平常一年问候不到两次的远房姑姑,也忽然开始关心她是不是「受刺激了」。
沈梨棠低头看着萤幕,觉得有点好笑。
她刚才站在婚礼现场,被所有人推着往错误里走时,没有人问她怕不怕。
现在她自己走出来了,倒成了所有人眼里不正常的人。
又一通电话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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