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打赌,这期一出,销量能破创刊二十五年纪录。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现在就最干净、最亮的那朵白莲,谁都想咬一口,又谁都不敢真的咬。

        她凑近半步,几乎贴着陆薇的耳朵:你这身黑裙,似乎不配你的气质,难到再美丽的白天鹅都会被染黑?

        陆薇心里一颤,正欲开口反驳,谁知徐婉清迅速微笑着而去。难道…我的事有被捕风捉影了?陆薇心跳加速,无意间轻咬着嘴唇。

        您好,我是日港市商业银行副行长周行简…噢,您好,周行长陆薇回过神来,机械般的答道…

        陆霆站在贵宾休息室里,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端着酒,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远处的陆薇身上。

        他看见赵鹏那张老脸笑成一朵菊花,透露一副老舔狗的姿态;看见徐婉清凑过去几乎贴着陆薇的耳朵说话,眼里满是女人的嫉妒;看见周行简递名片时手指有意无意擦过陆薇的手背,指尖停留的时间比礼貌长了整整三秒。

        每一个靠近她的男人,都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眼神里写满了我好想拥有。陆霆低低地笑了,胸腔里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快意。

        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做梦都想不到。

        他们眼里的女神,一个小时晚宴还没开始前,还在他的宴会厅贵宾休息室里,跪在地上,臀瓣高翘,哭着求他不要把那根毛绒尾巴肛塞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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