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是省城最繁华的天际线。

        他把陆薇按在窗前,裙子撩到腰,丁字裤扯到膝弯,肤色丝袜被撕开一个洞,露出雪白臀肉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带着鼻音:主人……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的……他却只用润滑油涂满那菊蕾,冰凉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

        金属的冰凉感抵住紧闭的入口,一点点往里推。

        放松,薇奴。

        他声音温柔得像情人,拇指却狠狠按住她尾椎,一会儿出去,要是走路姿态不淑女的话,尾巴怕是会从裙摆下面露出来一点点。

        哈哈哈,谁知道美丽动人的女神屁眼里正塞着主人的东西。

        她抖得像筛子,括约肌却还是听话地放松了。

        金属头一点点撑开褶皱,滑进去,撑到最粗的地方时,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往前扑,双手撑在玻璃上。

        尾椎骨被填充感撑得发麻,那种陌生的胀痛混着羞耻,像火一样烧到小腹深处。

        他拍拍她臀瓣,把尾巴绒毛理好。绒毛扫过大腿内侧,痒得她几乎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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