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硕大的龟头沾了点杨雪鸥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狠狠一用力,开始操弄起杨雪鸥还未开苞的肛门。

        女囚的头猛然抬起,全身剧烈地抽搐痉挛,几乎喘不上气来,剧烈起伏的胸脯抬起得老高,发出厉声惨叫,而且,叫得越来越厉害,全身肌肉紧绷:“哎呀……哎呀……哎呀,痛死啦!……啊……疼……啊……哎……啊……啊……痛……畜生痛死啦!”接下是痛苦呻吟。

        杨雪鸥感觉到直肠仿佛已被顶穿,肛门撕裂,膀胱炸裂:“哎呀……哎呀……哎呀……畜生……快出来啊,求求你了,你会弄死我的…”

        “姐姐别怕,拉着我的手…我们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说话的是杨雪鸥身边铁床上的女囚,正是早些被狱警呵斥过的谢雨欣,此时这个可怜的少女也想杨雪鸥一样撅着屁股被身后的壮汉死死的操着屁眼,混着浑浊精液的黑血爬满了少女整个雪白的屁股。

        “好,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要活下去…”杨雪鸥紧紧抓住了谢雨欣伸过来的手腕,垂下了脑袋,咬紧牙关任由身后的光头操自己的屁眼,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操弄着杨雪鸥的屁眼随着最初的剧痛过后,杨雪鸥竟然开始渐渐感到了一丝快感,很快少女的呼吸、心率加快,肌肉痉挛收缩,手不停地用力抓着身旁谢雨欣的手腕,身子扭动伴着有节奏的呻吟,杨雪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的变化,乳房更加勃起,组织充血,静脉血管清晰可见,乳头竖起变硬,变粗,变长,乳房皮肤红热发烫,乳晕肿胀更为明显,汗水浸湿了整个身体,淫水不停地外流,一种从未有过感觉袭遍全身,她知道已无法控制,高潮即将来临。

        接下来的两天里,杨雪鸥除了早晚各被喂一次流食可以休息半个小时外,几乎都被男犯们十个人一组轮流地围上来疯狂地发泄着,也许是长期见不到女人的缘故,这些男人的精液量大的吓人,别说床单上就是地上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精斑,杨雪鸥也只得任由身下的男人不停地变换,精液一会灼热一会冰冷,一会粘稠,一会凝固,痛的受不了的时候她会用力捏紧身旁谢雨欣的手腕,高潮时也会和雨欣一起大声呻吟,在这间地狱般的牢房里,在密密麻麻的男犯中,在一根根不断变化的鸡巴中,两个苦命的少女结下了短暂的友谊。

        当最后一天凌晨的钟声响起,众男犯开始做最后的发泄,一个个都如狼似虎地扑向眼前的姑娘再也顾不上调情只为了最后的享受而狠狠操着,杨雪鸥在这无情的轮奸中呻吟声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尖叫,她觉得每根肉棒都像一块粗大的烙铁和遍布利刺的勾爪,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这种无穷无尽的抽插,单调的抽插,令她疯狂,唯一令她欣慰的事身旁的姐妹谢雨欣与她十指相扣,双手紧紧地扣着互相分担着彼此的痛苦。

        当杨雪鸥等女犯被带出那间地狱般的男犯囚室后,连铁石心肠的甄倩都不由大吃了一惊,女囚原本尖翘小巧的美乳,被拧弄得肿胀变形,奶头更被捏得乌青。

        娇嫩的阴唇早已是一片稀烂,整个阴户大开,满是精液的阴道一览无疑,甚至可以毫无阻碍的塞入一条男人的粗壮手臂,看着女囚们的惨样,甄倩也没了继续折磨她们的欲望,只是挥了挥手,这些可怜的女囚终于有了难得的休息。

        重刑囚犯的囚室并不像监狱其他囚室那样,男囚犯统一被双手反铐在一根根粗大的木桩上,赤裸着下身坐在地上铺着的一层干草上休息,而女囚则要更为凄惨一些,这些可怜的女人不仅要双手反铐在木桩上,每个人的屁股底下还立着一根十几厘米的木头棍子,毫无疑问这些女囚必须把这些木棍都吞到下体里才能安心坐下入睡,不过现在对于下体都充满着十几个男人精液的少女们来说这并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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