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杨雪鸥下体的精液开始渐渐干涸,少女的阴道也不由自主的锁紧,这样一来已经接近顶到子宫的木头棒子开始让雪欧感到一阵阵的胀痛感,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毫无睡意的雪欧尝试与被反铐在同一柱子上的谢雨欣聊起天来。
“欣儿,你是个好女孩,为什么会被抓这儿来啊…”杨雪鸥瞟了眼一旁抿着嘴唇,面色痛苦的谢雨欣问道。
“我么…”随着断断续续的叙述,杨雪鸥不禁开始同情起这个善良可怜的女孩儿。
谢雨欣出生在一个被大山环绕的山沟子村落里,家里的父亲早年外出打工便失去了下落,家里全凭双腿残疾的母亲做的一手好针线活才得以苟延残喘,养活谢雨欣和他的弟弟。
谢雨欣从小就极为懂事,6、7岁便帮着母亲一起刺绣,8岁以后更是洗衣做饭样样抢着做,上了小学每天跑着翻过几公里的山路只为了给弟弟和妈妈做口热饭,那年中考,雨欣考的不错,村里奖励了她数目可观奖学金,一个外出深造,走出大山的机会摆在了少年谢雨欣的面前。
也是那年,谢雨欣的母亲走了,胃癌,可怜的少女花完了自己所有的奖学金和家里的积蓄还是没能留下母亲的生命。
就这样,那年13岁的谢雨欣变卖了村里的老屋带着9岁的弟弟来到了父亲打工的城市,幻想着与父亲见面时的天伦之乐。
那夜明珠市灯火辉煌,辽阔的明珠江面被游轮和快艇照的白如明镜,江两岸的高楼大厦里,衣着光鲜的男女站在居高临下的落地窗前觥筹交错,千把块的红酒如饮水般下喉,但这一切谢雨欣并不关心,这个寒夜谢雨欣的弟弟谢雨杰饿晕在地,气若游丝,在星光般璀璨的弥红灯照耀不到的一个黑巷子里,谢雨欣摸着干瘪的口袋跪地乞讨,一个醉酒的男人无情推翻了她,在抵死反抗中拿走了雨欣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但这个可怜的少女却没有哭,相反她笑了。
因为那个醉汉在提起裤子后丢下了一张百元大钞,凭着这张薄薄的纸片谢雨欣买到了晚饭和退烧药,啃着弟弟吃剩下来的鸡骨头看着弟弟睡梦中的憨笑,这个傻姑娘甚至有些感谢那个不久前刚强暴了她的醉汉。
从此,姐弟两就在这个偌大得城市扎下了根,白天雨欣和弟弟一起穿梭在繁华的大街与高楼之间寻找父亲的身影,而夜里,谢雨欣则用白天捡来的破衣服棉被什么的在桥洞下为弟弟围好一个温软的小窝,然后自己继续跪在那个不见天日的黑巷子里,随着一次次地被推倒,年幼的谢雨欣学会了通过呻吟和扭动身体来讨好自己的顾客,知道收缩自己稚嫩的下体来尽快结束这羞耻的交易然后拿钱给弟弟买晚饭和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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