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摩巴被朱重八的话惊到了,看着陈解道:“这不可能,皇帝不可能对脱脱下如此重手,而且你们光凭脱脱暗杀哈麻这一条罪证,根本治不了脱脱重罪。”
陈解闻言看着达摩巴道:“谁说就这一条罪了,我们想要告脱脱的最大罪状可不是这个。”
“嗯?不是这个,暗杀当朝右相这样的罪名都不是最大罪状,你们到底要告他什么罪啊?”
陈解看看达摩巴道:“你知道这次跟着哈麻一同进入大都的还有谁吗?”
达摩巴一愣道:“还有谁?”
“汝阳王义子,扩廓帖木儿,而且要告皇帝的一大罪状就是,脱脱,私自削藩,意图谋反,这个罪能不能至脱脱死罪!”
陈解看着达摩巴。
达摩巴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微变,想了许久道:“这个罪名的确很大,不过想要让皇帝下旨杀脱脱不可能,甚至如果只有这些罪名,皇帝很可能会把他暂时罢黜,敲打一番,甚至都不会离开朝廷。”
陈解看着达摩巴道:“皇帝,如此宠幸脱脱?这都不杀?”
达摩巴道:“皇帝对脱脱的依赖,那是常理不可理解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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