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赵都安觉得还是该解释一下。

        徐贞观却轻轻吐出一口气,脸上冷色消解,眉头舒展道:

        “她是故意的,朕看得出。”

        以般若的修为,哪怕一开始的确不知道,但在进入赵家门前,肯定能感应到女帝的存在。

        却还是硬拼着受伤为代价,进来挑拨一圈,用意太过明显,就是来恶心人的。

        偏偏女帝哪怕动怒,最多也就是去揍她一顿,不可能因为这么点事就如何。

        “陛下明鉴……这老女人就是看不得陛下和臣好。”赵都安愤愤不平。

        徐贞观瞥了打蛇上棍的走狗一眼:谁说要和你好?

        “陛下,这老女人方才说,什么心学,禅学……听起来倒不像假的。”赵都安转移话题。

        他看得出来,般若只怕当真因为那心学来找他的,挑衅破坏他人感性反而是顺手为之。

        徐贞观不咸不淡地“恩”了声,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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