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
他抿着嘴唇,试图朝前递出斧头。
瞳孔中,却见一持握长枪的军官瞬息间,突袭近前。
“噗!”
柴可樵只觉肋下剧痛,长枪刺穿了他的腰侧血肉,身体被动能掀起,重重仰躺着摔在满是积水冷雨的街道上!
鲜血染红了蓑衣。
冰冷的雨丝在他脸上胡乱拍打。
柴可樵嘴角却露出笑容,轻声说道:
“厉害。”
高个子武将用枪挑飞了他的帽檐,愣愣地居高临下俯瞰他,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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