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卑职确认,家中并无孙姓长辈,几乎要误以为,大人与卑职有亲了。”
他今夜来,一为修复关系,二为了解庙堂情况,三为搞清楚,为啥老太监对原主好。
总不能是太监的私生子……那可就太狗血了。
孙莲英靠在藤椅中,嗤笑一声:
“咱家可没你这般放浪形骸的晚辈,至于渊源,倒真有些。”
赵都安眸光一亮:“卑职洗耳恭听。”
已有醉意的老宦官似被勾起往事,沉默许久,才说:
“咱家是在先帝继位第二年,入宫的。
那年大虞寒灾,京城周边喘息都冻死个人,我家中本就贫寒,又遭了灾,活不下去,爷娘没法子,便想送我入宫,谋个营生,好歹能让一家人活命。
但入宫哪里容易?不是你個挥刀,断了根,便能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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