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以如今巅峰士气一鼓作气,进可攻退可守,方立于不败之地。
况且,依我之见,那赵都安极可能在虚张声势,故意吓退我等,令我等迟疑,否则……他何必搞这一出‘和谈’的戏码?为何不当面锣,对面鼓,大大方方厮杀一场?
因此,我以为,他哪怕真带了部分援军来,必然也不足以威胁我等,才只能恐吓我等,争取时间,这手段,也符合此人过往心机深沉,玩弄人心的风格。”
宁显宗一番话条理清晰,铿锵有力,整个大帐内众人纷纷点头,慌乱的内心得到抚平。
不少人甚至目光发亮,越琢磨,越觉得‘空城计’的可能性极大。
恒王也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眼珠亮了,激动地走出来,握住宁显宗的手:
“所以,那‘赵都安’可能是在虚张声势?甚至,这个‘赵都安’都未必存在?可能是五军营绝境之下,派人易容?”
宁显宗皱了皱眉,忍住抽回手的冲动,迟疑道:
“此事还须验证才行。末将愿统兵,即刻攻陷五军营,届时真假自然水落石出。”
恒王大喜:“好,救回祖狄一事,就辛苦将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