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徐贞观将手中的纤细毛笔放下,将最后一封需要她亲自御笔朱批的折子合拢,抬起头时,发现日光已然西斜。

        夏日的阳光从西边的窗子透进来,光束中,尘糜浮动。

        她捏了捏眉心,心想已过去这么好些时候,那家伙这个下午终究没有再闯御书房。

        莫名有点不舒坦,你怎么就真不再来了呢?

        她脸上并没有怒色,但心情也的确说不上好,这时候女帝冷静下来,反思自己下午的反应,多少有点“失态”的成分。

        不是自己的风格……徐贞观呀徐贞观,以你的习惯,怎么会因为这么点捕风捉影的小事,就动气?

        就因为是他?

        女帝静静走神,脑海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差不多了,该去放低姿态,给双方一个台阶。

        一个小人说才不要,朕是九五之尊,他不来,主动去找岂不是没面子?

        挣扎斗争了一阵,终归是理智小人获得胜利,徐贞观起身,拖曳着长裙,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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