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军官的身体也“躬”成了一个句号,“咔嚓咔嚓”骨裂声中,这名凡胎武夫被赵都安一掌打死。

        尸体跌落的时候,眼珠中仍是浓浓的不解!

        “铃铛很不错,但应变太差了些,如果我是你,会催眠身后的士兵抵挡。”

        赵都安随口点评,转过身,单手掐诀,眉心一点虚幻火焰窜起。

        仍陷入催眠状态的小旗官等叛军脏腑被白色火焰点燃,连惨叫都没发出,就七窍流血地死去。

        这是当初裴念奴教给他的一门术法,已许久不曾用过。

        “你是……”杜是是震惊地望着他,大脑短暂陷入宕机状态。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赵都安。”赵都安解除易容,恢复原本样貌,朝她笑了笑,说道:

        “抱歉,终归波及到了你们,不过哪怕我不在,他们在这里,你们一味的躲避也迟早会有麻烦的。

        给你一个建议,立即回家带上老杜他们,一家人去城北的白鹤茶楼,如果你们能安全抵达,会有人安排你们出城去临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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