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是是眉头皱紧,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你这个人是不是蠢?还是心大?毫无警惕心?怕不是富贵日子过惯了,不知人心险恶,兵荒马乱的时候,还以为是和平的年景?”

        赵都安大咧咧坐在台阶上,用刀杀了个瓜,笑着问道:

        “你倒是懂得多,胆气也颇大,跟随父亲读过书?听那老牙人说,你爹爹曾经也是做过官的?什么官?看起来倒不大像。”

        杜是是被他这副单纯、天真的态度搞的没办法,她觉得这个房客是个没怎么出过远门的公子哥。

        恩,考虑到身边没有丫鬟、护卫,应该不是大户人家,或许家里有些小财,不知险恶。

        对危险更是没有半点机警,活像个“傻白甜”。

        心中一股无力感涌来,她没好气地道:

        “他做过什么官?就是在府衙里当过书吏罢了,月俸在城里租一套好房子都不够,这两间院子还是我娘的。云浮的兵打过来的时候,府衙里换了一批人,我爹就没事做了,好歹没有被逮去军营做事。”

        唔……府衙里当差的么?赵都安心中一动,觉得有必要和那个杜如晦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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