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敬活人竟要敬死人不成!”秦修文怒极。

        “是呢,梁如烟不配,你更不配。”

        秦鸢话音刚落,隔着盖头也觉面前人跳了起来,“我不配?那你下轿同我说这些做什么,不过是赌气罢了!”

        “我要你亲眼见着我跨进晋王府的大门。”秦鸢同他侧身而过,低声道,“记着,从此我再不是你们秦家人。”

        秦修文的冲天怒火全叫门口被甲持兵的侍卫们挡住,秦鸢裙摆一掀,跨进了晋王府的大门。

        楚砚之这人,还挺知情识趣的。

        她先前派人将她母亲的牌位送到晋王府上时,他一声没吭收了,不待她开口,他今日就派人将秦家拦在了门外,表明了晋王府也同秦家划清关系。

        就该这般共同进退,才是成为合格盟友的开端。

        晋王府内较府外安静许多,秦鸢心情好,嘴角自然也带了些笑意。

        楚砚之坐在堂中,见她步履轻快地进门,从他坐着的视角,能清晰看到她盖头下微翘的红唇。

        门口发生的事情他自然知晓得一清二楚,见她像是单纯的高兴,心下也松了一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