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入绝境后的疯狂与狰狞。
事已至此，再无退路！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仰天狂笑起来，笑声尖锐而刺耳。
“秦岳啊秦岳！我本想让你死得体面一点，没想到，你自己找死。”
“既然如此，就怪不得我了！”
他眼中杀机毕露，再无半分伪装。
“没错！毒就是我下的！”
“凭什么你处处压我一头？凭什么这血衣卫统领的位置是你的？我雷豹哪点比你差？！”
他状若疯魔地咆哮着，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血色的玉符，毫不犹豫地狠狠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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