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繁扭头看了他一眼。
月色很淡,杜锐神情很紧张。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听了财哥的话,让他们胆子更小了些。
“还进去吗?”杜锐用嘴型说。
怎么能不进?
就算真遇到杀人的,也得去把凶手逮了啊。万一对方还要杀呢?
杜锐缓缓松开了手。
他们又往前小心地走。
这巷子能容手推的板车经过,因为前面的酒肆时常在这后面拉酒,也有摔过坛子洒过酒的,所以这里气味有点重了。
陆安繁已经看到了前面倒在地上的人。
周围好像没有别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